你这丑陋的土拨鼠,你算哪块小饼干?

突然感动😭

【仏英+ABO】 没有标题

深夜偷偷试探!

新手司机上路了请多多包涵!

注意:

  • ooc预警

  • 超级清汤 大鱼大肉不好

  • 仏A英O,多年情侣设定,小甜饼

  • 懒得想信息素应该是什么味道,直接不写


又到了一年一度的发情期,弗朗西斯哼着小曲儿,愉快地布置他和他的Omega男友的房间。作为一个浪漫又体贴又温柔的法国人,弗朗西斯有着数不尽的大胆想法,比如捆绑啊浴室啊女装啊等等等等。尽管亚瑟嘴上老是说什么“麻烦死了”、“无聊”这种话,但是弗朗西斯看得出来亚瑟其实每次都很享受。

弗朗西斯不禁回想起往年发情期的时候,亚瑟身上被汗水浸湿的白衬衫、湿漉漉的绿眼睛、以及灵巧的舌尖总是能让身经百战的法国人陷...

(爱北)爱尔兰故事(4)

注意:

普通人AU,爱尔兰小伙帕特里克X北爱尔兰姑娘莎侬

这是一个单纯的小甜饼,食用愉快w

帕特里克回到自己家里换了身校服(他也得上学了),他恍恍惚惚地骑着单车回到莎侬家门口的时候,不禁在想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半夜捡到小女孩,亲了一口小女孩,还和小女孩在同一个房子里过夜!

帕特里克·奥康内尔,醒醒,你又不是没见过女孩子……

“帕蒂!我在这里。”

莎侬轻快的声音从帕特里克的单车背后传来,帕特里克只觉得后座一重,她就很是自然地侧着坐上了单车后座。

“圣森德中学,谢谢。”

帕特里克点点头,一脚踏上了踏板。哦,圣森德中学他知道,直走在第二个路口右拐……等等!圣森德...

a new year resolution as usual

薄暮冥冥

714/Bon anniversaire!

▼注意
●被哥哥撩了心的万千少女之一的视角
○我可能不应该拿这个做生贺

那是一个暖阳笼罩着的冬日,花园里的圣诞花簇拥着出挑的圣诞树绽放。奔放的绯红,恬静的鹅黄。像是被油画颜料涂抹上去似的,有种厚实的温暖。昨夜的雪在树枝上消融,摔落到圣诞花上,又从花瓣的边隙滑落,在大地上融化。
时间安静地载渡着万物。
我不禁赞叹一声,时间的魅力无人可以抵挡。我就躺在窗际的藤椅上,从容和缓地眯起眼,透过结了霜的窗温柔地注视着那一片花海——不,那是弗丽嘉织出的一抹晚霞遗落在了大地。冰冷的雪不愿掩盖这美丽的神作,溜进了暖色之下,成了栽花的银土、捧彩的素底。
小圆桌紧挨着窗,桌上的小火炉顶着的水壶噗噗地吐出热气,充盈着小屋,直...

练笔

殉情

乔安娜不知道在这广大的雪地里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四周除了白色还是白色。天气好得反常,难得一见的太阳今天居然摆上了天空,没有下雪,没有下雨,什么都没有。她疲惫地仰起头,向天空寻求一丝慰藉,而尖利的阳光又狠狠地刺进她的眼珠子,她只好狼狈地别过头,活像被扇了一巴掌。

她始终找不到出路。厚厚的雪层很快的浸湿了她那双滑稽可笑的棉鞋,棉鞋内的绒毛湿漉漉的粘着她的脚,渗得慌。但乔安娜依然往前走着,哪怕视线所及之处不过还是纯白。空白。

活生生把什么剜除一般的空白。

动一动你的脑子!乔安娜发狠地向未知的前路瞪视着,仿佛正在瞪视着即将走上前路的自己。乔安娜,那阵雪崩已经过去了二十分钟了,再找不到他...

聊一聊军师联盟的钟会

历史上的钟会的画风是这个样子的:

早慧,自视甚高,好风雅又重权欲,官场常年春风得意却终生无妻,书得一手好字写得一手好论,他看上的名士却没几个愿意和他交好。司马昭的宠信令他野心膨胀,逮着时机就要造反,结果众叛亲离,造反到第三天就GG。最后和他浴血奋战至死的居然是同床异梦的蜀国降将。

钟士季这个人的一生实在是充斥着各种各样的遗憾,但他本人又足够强悍去拼取自己的利益。你要说这是个小人,是啊,别的不提,偷自家外甥的宝剑,这事儿可真是足够小人行径;但要这么直接给他盖戳又未免有失偏颇,他确确实实是个写得出真知灼见的有才之人。四本论即使失传史书上仍然记载着关于钟会的美誉,唐诗“偏称含香五字客,从兹得地始...

哎哟要什么颜色 黑白算了x

积雨辋川:

啊……真实写照


白玉为何物:



倘若你写八万字的小说,你至少得做二十五万次决定,不光是决定情节的提纲,谁生谁死,谁会陷于情网谁会背信弃义,谁会发迹谁会干蠢事出丑,人物的名字和面貌,习惯和职业,章节划分,书的名称(这些是最为简单最为一般的决定),不光决定叙述什么粉饰什么,谁先谁后,什么要详细说明什么间接提起(这也是相当一般的决定),而且你还要做数以千计较为细微的决定,比如,那一段倒数第三句是写“蓝”还是“微蓝”,或许该是“淡蓝”?或者“天蓝”?或者“品蓝”?或者确实是“灰蓝”?灰蓝这个词可不可以放到句首,还是只能...

无人之旅

注意:

不是同人

等待考试成绩过程中的黑暗产物

无脑共情式码字,没有文风这种东西,写得非常繁琐

全篇仅主角视角

可能没有后续

Part1 第一天

一个乡下的夏日夜晚,知了不厌其烦地鸣叫,此起彼伏。它们尖细的叫声像一条又一条的蛛丝,以菲利克斯的耳膜为起点,入侵她的大脑,把她构思了足足一周的故事框架肢解、包裹,最终这些夏日强盗猖狂地留下了一个残破不堪的大脑和他们的战利品——又一个屎一样的故事。

在没有灯的小阁楼里,菲利克斯一言不发地坐在电脑桌前,她的食指仿若抽搐一般地点击了一下鼠标,关闭了屏幕上长达三十页的文档。那是一个关于吸血鬼的爱情故事。

是否保存对“吸血鬼艾伯赫特”的更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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